教子惜阴 湛氏小时候受过一点启蒙教育,是个有少许文化的女子。她深知读书的重要,因而省吃俭用,以自己纺纱织布的微薄收入供儿子读书。可是,小陶侃生性贪玩,读书不用心,这可急坏了母亲湛氏。 有一个下雨天,由于家无斗笠、雨伞,陶侃没法上学,便蹲在母亲的织布机旁玩。小陶侃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穿来穿去的梭子,甚是好奇。湛氏见状,灵机一动,停下织布机,把小陶侃拉到身边,轻声细语问: “侃儿,这些天老师教了你什么课文呀?” “娘,老师最近教我们读《贤文》。” “哦。”湛氏记得孩时也念过此书,“侃儿,你背得出来吗?” “背得。”小陶侃便天真地叽叽喳喳地背诵给娘听。当背到“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”时,湛氏按手叫 小陶侃停下,问道: “这两句是什么意思,你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 “呃,光阴……这个,日月嘛……就是……”小陶侃想了半天,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湛氏因势利导地指着手里的织布梭子启发他: “侃儿,这是什么?” “梭子呗。” 湛氏接着边织布边指着手中来来去去的梭子问: “侃儿,你看这梭子来去匆匆,快不快呀? “快,真快!” “对,这日子一天天飞快地过去,就象织布的梭子,射出的箭一般快呀。” “哦,原来日月如梭、光阴似箭,讲的就是日子过得真快啊!”小陶侃茅塞顿开。 “是呀!侃儿,像你这样读书不用心,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可惜不可惜呢?” “可惜!” “既然可惜,该怎么办?” “娘,儿懂了。儿要爱惜光阴,用功读书!” “这就对了。崽啊,从现在起,你定要用功读书,切莫浪费光阴。” 小陶侃望着慈母那温和而期待的目光,顿然好象懂事了许多,从此,他发奋苦读,结果不负母望,一举成才。陶侃为官以后,也常告诫部下:“大禹圣者,乃惜寸阴,至于众人,当惜分阴。”(《晋书》卷六十六《陶侃传》) 后人为纪念陶母教子惜阴苦读的精神,在湛氏故宅旁(今新干县皮革厂)筑有陶侃读书台,其下为洗墨池。尔后,又在读书台附近兴建了“惜阴书院”、“金川望江楼。” 截发筵宾 湛氏拉扯着小陶侃,过着十分清苦的日子。有一天,陶侃的好友(一说为陶侃父亲的好友)范逵等数人途经新淦,见冰雪封道,且又天色将晚,特来陶侃家借宿。可是家中“室如悬磬”,拿什么来招待客人呢?陶侃一时手足无措,过意不去;范逵也显得尴尬。湛氏见状,连忙上前热情招呼客人,同时要侃儿和客人聊聊天,叙叙旧。然后,她便转过身去安排食宿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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